脑洞深渊音

脑洞自留地,天生傻白甜,不太有节操;
心怀梦想,放飞自我;

【漂感】What Doesn't Kill You(节选)【PWP注意】

感觉到后挡板被贴在了桌沿上后,感知器干脆坐在了会议桌上。漂移顺势直接把他放倒在了桌子上。空气中弥漫着他们俩的信息素和磁场,在噼里啪啦的电火花里意乱情迷地交错。


 前戏进行得十分匆忙。对两个在会议室里就忍不住搞起来的家伙而言,时间分秒必争。漂移的手掌火热、动作急切,亲吻落在感知器的嘴唇、面颊、颈部线路上。感知器的手指卡住漂移背部装甲的接缝,从那里面辐射出的热量似乎可以把他烤熟。他主动松开水晶胸甲的卡扣,但是没有功夫把它完全弄下去。漂移双手握住他的腰,逼得感知器不得不向后仰去,露出脆弱而敏感的前胸腺体。


 即使是这种时候,科学家依然没有彻底放弃理性。他还未关闭的监测器依然运行着,半无意识地扫描着房间的空气——一如既往地充斥着他自己的信息素,以及水平提升极快的漂移自己的信息素。

 感知器突然从情欲的漩涡里清醒了过来:“漂移,等、漂移!”


 白色的剑客迷惑而不情愿地停了下来,磁场里涌动的信号依然传递着渴求。然而感知器有更想搞清的事情:“漂移,你是不是——到了发情期?”


 是不是“有的Alpha也有发情期”这件事总是能惊诧一群TF?不过世界就是这么戏剧化。Alpha的发情期比Omega周期更长、次数更少,然而持续时间也要稍长,来势也更凶猛。许多Alpha可能一生也不会明白自己突如其来的破坏欲和暴力倾向其实只是发情期到了,最佳解决方法不过是来一发而已。缔结AO关系之后,Alpha和Omega的发情期会渐渐同步,最后达到Alpha发情时恰好Omega发情,这样基本就能达到完整的性和谐了。


 这是他们俩第一次发情同调。感知器看着漂移,自制力甚强的剑客光镜已经被欲望烧成了玫瑰色。他从来没有这样失态过。


 “你……”感知器顿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他的发情期到的时候,漂移总是能适时出现解决他的问题,然而他却从不知道漂移竟然是个会发情的Alpha。为什么他从没有为自己的生理需求找过感知器?


 漂移对感知器心中的百转千回毫无概念,眼下他只想赶紧爽一把,缓解自己难受的欲望。剑客低下头在感知器的腺体边轻轻咬了一口,于是,没能出口的询问便化作一声充满情欲的淫荡叫喊。漂移的气味排山倒海地淹没了感知器的一切感官,让科学家再度和理智说了再见。


 被进入的时候,感知器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呻吟。Omega的器官已经渴求得发疼,绞合住灼热凶器的姿态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给双方带来灭顶的快乐。


 “是的……啊哈……就是这样……用力……!”感知器半是恳求半是命令地低语着,他的腰身迎合着漂移挺进抽出的动作在会议桌上哐铛敲打着。疼痛感让他的内部更加火热紧致。被他们的动作挤出的润滑液顺着被撑到极限的接口往下滑到他的后挡板边沿、滴落在干净光滑的桌面上。漂移的输出管划过他尚未开启的繁殖舱入口,划过甬道内部突起的传感器,他的进攻如此猛烈,掐断一切思考、消灭所有语言,感知器只能颤抖着尖叫。


 可能很久后,又可能只过了一小会儿,被伺候得舒服至极的接口已经被艹得服服帖帖,它吞入那根给它和它的主人带来无法言说的快感的凶器时,会发出无比淫荡的噗呲噗呲的水声。感知器双手撑住桌面,只能尽力稳住自己发软的腰。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之中,他低头看见自己张开到极致的双腿,和双腿间不断进犯的硬物。它是黑色的,和剑客白色的涂装浑然不同。被侵犯的触感和视觉效果结合在一起冲击着科学家的羞耻心,他已经全然不知道自己叫床的声音有多么下流:“啊、啊,要坏了……漂移……你、太棒了……”


 被神智不清的Omega恭维了的剑客无动于衷。他再次笼住感知器的腰,猛地将他拉向自己,黑色的输出管突破了松动的繁殖舱入口,标记开始了。


 即便被艹得尖叫不止,感知器依然没有完全放弃治疗。在他的输出管一波波地射出滚烫的交换液,满足着饥渴的Omega时,漂移突然也俯身了下来,他的鼻子在感知器前胸的腺体边蹭来蹭去,粗重的喘息声传进感知器的音频接收器中。


 “漂、移……啊啊……”你想干什么?这句话感知器说不出来。他敏感的繁殖舱还在被入侵者的体液继续进犯,这不是能让他有效表达自我的时候。漂移轻轻抬起头看着他,感知器突然感觉像是一盆冷水浇了下来。那双通红的光镜里满含着野兽对侵略和鲜血的赤裸渴求,属于掠食者的眼睛盯着毫无防备的科学家,好像看着一只待宰的羔羊。


 “小感……”他贴近感知器的音频接收器,声音低沉喑哑,“……我要标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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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我们把视角提升到上帝视角,稍稍一小会儿。


 在ABO的律法之中,强行标记是一件得不偿失、费力不讨好的事情。AO链接是终生不可解除的,对Alpha和Omega都是如此。如果不是已经建立了稳定而良好的情感关系,凭借一时冲动而缔结永久性的联系十分之草率。


 感知器突然觉得体内的机油有些冷,差点打翻了手里的烧杯。他忍不住第二十次回头看着实验室的门,今天,那个温和有礼的剑客依然不在这里;今天,感知器还是搞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乎那个Alpha。


 自从那天他们俩临时来一发最后差点发展成擦枪走火之后,世道突然就变了,漂移躲着感知器走了。别看某机在床上没羞没臊的,下了床真是小心思特别多。感知器觉得他们只是需要好好谈谈,但是漂移的逃避让对话根本无从开始。于是,感知器只得默默地黑进了船上的监控系统,搜寻漂移的踪影。


 “我们得谈谈。”第无数次,他发了条信息到漂移个人频道里。剑客仍然不知所踪,但是无所谓,感知器总有办法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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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货舱是飞船上每个成员都尽可能不涉足的位置。毕竟除了后勤部之外,私进货舱都有偷窃的嫌疑。感知器没有费多少力气就破解了货舱密码,当门打开时,他果不其然地发现了一双惊奇的橙黄色光镜。漂移背靠墙壁盘腿而坐,他那标志性的三把剑被取下来放在他面前。


 “原来你躲在这里。”感知器几步上前,无奈地说。通风良好环境干燥的货舱里有一股比平常更浓烈的Alpha的气味,漂移的发情期尚未结束。


 “……你这是在干什么?想自己把发情期捱过去吗?”


 “我……”


 “我从来都不知道你还喜欢用这种方法折磨自己。你以前怎么跟我说的来着,如果只是强撑,发情期会一波比一波凶猛?”感知器讥讽地说,“看来你只在教训别人的时候巧舌如簧。”


 “……”漂移表情复杂,一言不发。


 “听着,你没必要自己憋着。”感知器张开双臂劝说道,“我发情期的时候是你帮我解决了问题,为什么你有问题的时候就要躲着我?至少你也该把情况说说清楚不是吗。”


 “你不明白,小感……”


 “说说看看。”


 “……我失控了,好吗?在会议室里我差一点就把你永久标记了。我知道你不想,但是我……”他的话卡住了,“霸天虎的训练就是要我在发情期变成一个被本能驱使的疯子。我一直试图用修禅和冥想来抗拒,可是那一天我还是失控了,我感觉就像……就像……”


 “……就像死锁。”感知器低声帮他说完。


 漂移自嘲地笑了笑:“如果不是你反抗了,我说不定真的就把你标记了。”


 感知器突然感到一阵好笑:“谁告诉你我反抗是因为这个?”


 “什么?”


 “你不是你自己,我不想要的只是冲动缔结而已。”感知器说,“永久标记和临时标记不一样,是没有反悔余地的!如果我只是不想被标记,当初我就会把你从我舱室里赶出去。”


 漂移像是被当头打了一棒一样傻住了,一片黑里只有睁得大大的金色光镜闪闪发亮:“所以你是说……”


 这下,轮到感知器突然觉得不好意思了。一个Omega对Alpha说出“如果你想标记我也无所谓”这样的话,根本就是单方面告白。感知器猛地转身离开:“没啥。”(Never mind)


 剑客的速度比他快得多。感知器还没走出两步,就被漂移拉住了右手:“等等。”


 距离太近了!


 虽然才刚刚进行过临时缔结,发情期Alpha的气息对没用抑制剂的Omega依旧是强力春药,尤其这刚好又是标记过他的Alpha……感知器瞬间觉得自己膝盖关节不太好使,刚刚被喂饱过的繁殖舱温度也开始有些超出阈值。恢复了精神的剑客弯下腰凑过去,有些恶作剧地说:“小感,你在发热。”


 当然在发热了!感知器的右手顺势挣扎了一下,却被剑客抓住关节翻过身体直接推到了墙边。他没能抗议,因为漂移十分直接地压住他,送上一个求欢意味十足的绵长亲吻。


 从他身上传来的浓烈的Alpha气息瞬间瓦解了感知器一切反抗的念头。突然之间,好像置身险境、实验进度都从大脑模块里飞了出去。Omega的本能和他的理性疯狂地作战,他想要这个Alpha,立刻,马上……然而不是在这里。


 亲吻结束,感知器气喘吁吁地推了推正顺着他的脖颈亲吻、还在轻轻摩擦他的镜筒的漂移:“别、别在这里……”


 漂移的下巴搁在他的水晶胸甲边沿,他笑的时候,会有炙热的气息喷洒在感知器的管线上。这个Alpha性欲高昂,毫不在意地准备大干一场。即便如此,他只是微笑着回答他的Omega:“遵命。” 

End

我就是来试试看会不会被屏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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